处于阵法中心的陈明自信回头,露出个笑容:“放心吧,这些臭鱼烂虾还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黄药师看着满脸都是信任的黄蓉,不禁感叹,这小子有这样的实力,难怪自己女儿倾心于他。毕竟是江湖儿女,见如此少年英雄,黄蓉这个少女怎能不倾慕?
剑阵内无数把长剑射出寒光,整个大阵则是散发着杀伐之意。哪怕是肃杀的秋风,此刻也得静下来。
陈明也难得释放了自己的肉身,迎着几十把剑,逆流而上。
这些弟子哪怕摆下阵法,也难以破了陈明防御。能对陈明有威胁之人,只有两人,一人是汇聚七子之力的丘处机,一人则是一灯大师。
一灯远远射出一阳指在远处配合剑阵骚扰陈明。
陈明眼神一冷,打算速战速决。他空手一挥劈开,数十名弟子手里的长剑尽数断裂,不等后面弟子补上,陈明已经靠着身法瞬间贴到丘处机面前。
此时的丘处机汇聚七人功力,自恃内力雄厚欲正面和陈明拼出个输赢。丘处机手里佩剑施展全真剑法,迎上陈明的攻击。
至于陈明的想法也很直接,就和勇次郎一样,既然你选择了正面迎接,我也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击败你。
陈明完全用出自己的力量,手里剑意更是化作重剑剑意。
“砰!”
一声音爆响起。
一把青光利剑此时有了千钧之势,还带着如此恐怖的速度,这一招哪怕是王重阳复生也得当场饮恨西北。
陈明的动作实在太快,连一灯大师也做不出反应,只见丘处机手里长剑瞬间断裂,手腕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力折断,可陈明的剑刃却是威力不减,径直劈向丘处机的脑袋。
“咦。”
近在咫尺的剑锋突然慢了下来。
陈明感觉面前仿佛多了一道气墙阻拦了自己的剑刃,只靠全真七子的内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切,除非暗地里有人协助他们。
想阻止自己?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,陈明眼神一冷。
陈明背部肌肉瞬间扭曲,鬼背发力,原本快要停住的剑刃再次下落。
一道赤红色气浪从陈明身上冲天而上。
“嘭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,硝烟散去,全真七子尽数飞出,两眼一歪,不知生死。
原本全真七子的位置上,出现一个穿着件破僧袍的和尚。
这和尚约莫四五十岁,头发半白,腰间别着个酒葫芦,身上除了酒气更多的是洒脱之气。这一身洒脱之气居然隐约压住了陈明身上的杀意。
和尚先是咂摸了一口酒,这才开口说道:“多谢施主刚刚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爹,这老和尚谁啊?居然能接得住陈明大哥一招,是不是一灯大师的什么师傅啊?”黄蓉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。
黄药师扫了一眼错愕的一灯大师,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,我从未在江湖上见过此人,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陈明眯起眼睛,自己要找的人总算是来了。
陈明开口道:“我听闻,昔日有一不知姓名出身的僧人曾在嵩山上斗酒赢了重阳真人,赌注便是一览《九阴真经》,我猜这位僧人便是大师吧。”
听到此等江湖秘事,黄药师两眼瞪大,就算是他也未曾听闻这事。
至于洪七公他则是下意识地又喝了口酒压了压惊。心里感叹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,不仅看了热闹,还能见到陈明、和尚这等人物,想到这他又掏出把瓜子接着看起热闹来。
和尚释然一笑:“施主真是神通广大,连这事也知道。贫僧无名无姓,也不知陈施主如何得知的?”
陈明听了,咧嘴一笑:“我看前辈可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小卒,听说前辈一生为儒为道为僧,无所适从。再加上这身超脱武林的功夫,前辈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吧。”
作为穿越者,前世对于这位斗酒僧的身份大家有过诸多猜测,但最合理的一个猜测就是黄裳。
此人年轻时为朝廷官员,奉命为皇帝修缮道家典籍,他也当真是天赋异禀,从校读过程中从道家经典里悟出了高深道理。正对应斗酒僧为儒为道的经历。
他虽无师自通学会了内力外功,只可惜家人被江湖仇家所害,只能躲在山林,等神功大成出山却发现昔日仇家尽数老死,写下《九阴真经》后,驾鹤西去。
可这驾鹤西去是周伯通自述,更可能的是他落发为僧,入了少林,日夜苦修佛理。
与王重阳的赌注,也只是考验一下这位江湖后辈。赢了赌约之后,多年以来修为大增的他看到过去写下的经书,融入多年佛理感悟,写出了金庸世界的另一大神功《九阳真经》。
陈明淡然开口:“我想你就是昔日写下《九阴真经》的黄裳前辈吧。”
和尚笑着开口:“施主真是料事如神。过往俗名,早就埋没在青灯之下了。”
和尚这番话显然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,黄蓉张开小嘴,看向同样愣住的父亲,开口道:“昔日那位写下《九阴真经》的黄裳前辈居然还没死?”
黄药师内心无比震撼,此人功夫究竟到达了何等层次?他迟疑着开口答道:“当年之事确有蹊跷,道家本就讲究修身求长生,那黄前辈能熬到仇家老死,功夫定是非比寻常。”
陈明话锋一转,“但今日之事无论如何前辈也不该插手吧。”
说到这黄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按理说自己这事确实不该插手。这全真七子是自己答应了陈明的切磋邀请,宁愿死在台上,也不愿意低头避战。这事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可偏偏自己当初答应过王重阳,若全真教遭难之时出手一次。
今日若自己不出手,全真七子死在台上,全真教青黄不接,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在江湖之中。
这实在难解,黄裳索性低头认错:“陈施主,此事是贫僧之错,还望施主今日留下全真之人一命。施主若有所求,贫僧能做到的,定不推辞。”
陈明眼里燃起无数战意,高声道:“绕过这几人也行。我的要求就是大师与我一战,若我胜了,欲一观九阳九阴。”
在场之人无不是听得一脸蒙圈,唯有黄裳一人清楚陈明所说的是什么,“施主客气了,哪怕是施主败了,九阴九阳也是施主的。”
陈明不由得一笑。
“如果你真的能打败我那就好了。不过在这之前,还得清一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