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散去,众人领命而行。
张遂谋却快走几步,叫住了正欲离开的沈葆桢。
“沈先生,留步。”
沈葆桢闻言转身,看着这位刚刚被任命为福建总督的昔日同僚,如今已成了自己名义上的上司。
两人心照不宣,如今福建的行政重担,大半落在了他们二人肩上。
“张总督,有何指教?”沈葆桢拱手道。
张遂谋苦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葆桢兄,私下里还是称我元宰吧。指教不敢当,只是这心头沉甸甸的。”
“打仗,尤其是渡海征战,打的就是钱粮。海军更是吞金巨兽,一艘战船,从龙骨到风帆,从火炮到水手饷银,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?船政局、武器局,统帅画下了蓝图,可这蓝图需用银钱来描绘啊!”
沈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