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宁府,光复军统帅府接待室内。
炉火微暖,茶香袅袅,将初冬的寒意隔绝在外。
秦远与沈葆桢相对而坐,没有过多的寒暄与试探,两人的对话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议题。
——【统治的根基,基层的治理】
秦远拿起沈葆桢那份《地方税制沿革与光复区治理刍议》,开门见山:
“沈先生大才,此文纵览古今,洞见深刻。”
“但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,先生文中提及,自古皇权都想控制乡村,但是我观历代兴衰,其深入之方式与成效,差异极大。”
“在先生看来,从秦朝到清朝,这‘皇权下乡’之策,其根本演变与关键差异到底在哪?跟我们现在在福建做的事,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?”
沈葆桢早已料到必有